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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花深巷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 April 27 纠结 当你明明曾有无数感慨,在好不容易把手指从鼠标上解救下来却一片空白的时候,要么是那些感慨有时效,要么她已经是生活。幸运的是,我想我是前者。在这深奥的论述后面,我只想说……我实在是无话可说,但答应了某人给他创造抢沙发的乐趣……-_-'
OK那就让我随便扯扯吧。blog最大的好处就可以重温生活,不用担心现在的情绪会感染当时的记忆。今天重读了曾经写的东西,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也写了这么多~字里行间的情绪可以很明显地划分出时期,什么时候快乐,什么时候郁闷。如今我竟然很久没有那种持续很久的快乐,不知是不是被冷湿的天气感染,每天都多云转阴再阴转多云,太阳偶尔露个脸提醒大家他还没退休。但是我并没有不快乐,笑话照读,冷笑话照讲,问题是这一切消失得太快。如果冬天到了,再多的暖气也于事无补。
去年的一段时间,我一度以为自己得了情绪缺失症,如今恐怕是情绪单一症。我总是纳闷为什么很多人可以生活得很二很无畏,我却在自以为寻找生活的意义的途中彻底迷失了生活的意义。就比如说此刻,我分明可以很二很简单地说“它喵的,大爷我怎么不会笑了”,可是我非要拽上这么一堆,一脸忧郁郑重其事地说,“我想,或许我暂时,抑或永恒地,当然我并不希望如此,迷失了快乐的意义”……把简单复杂化,似乎已经成了我生活的意义。
生活中真正的限制并不多,只是我给自己加上了太多限定。如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大概不会有这么多烦恼。可惜那些限制早已成了“我”的一部分,于是我以为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。生活里有这么多顾虑,怎么可以轻盈得起来。更可怕的是,我把有限的生命都投入进了和无限的小事做斗争中去。大事上干净利落地在最后一刻选择自己最后悔的决定,小事上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纠结半天一日三省,这是怎样彪悍的生活态度。
如果我每次无话可说的时候,都以自我批判为结局,那该是多么滴悲壮啊……sigh爬下去睡觉,明天居然有8点的课…… April 16 只是当时 一向没品的广播台昨天终于有品了一次。当熟悉的前奏响起,刀刀说“往事蝴蝶般扑面而来,我在美好的心酸里,手忙脚乱”。
我以为已经足够多,已经厌倦已经忘记,竟然还是会对那个小心翼翼的温暖声音默默感动。曾经我在他的声音里入睡,为他的歌词感动,认真去学每一首歌,搜集每一张照片,关注每场晚会和娱乐节目……后来当他的歌终于走遍街头巷尾,充斥每个KTV和聚会,我却突然厌倦,原来牵绊我的只是最初的感动。
我依然留恋那时的温暖,只是已不能再分享现在的喜乐。
March 13 由一场关于死刑的辩论引起的…… 我十分觉得这件事应该写下来,如果这时候去睡觉,那么我会懒到永远也不会再写今天的事情……多少美好的不美好的生活就这样被赖掉了呀……
言归正传。
我一直是坚定的死刑拥护者,但看了今晚的电影Compulsion之后,不由得质疑这种坚持是否有其合理性。以牙还牙和以德报怨之间究竟哪条路更好?然而这之后和一同学交换了一下对死刑的看法,结果从教室一直吵到电梯里,分明是尽量学术的讨论,最后几乎变成吵架。这是我性格里最烂的一部分,我似乎一直有这种偏见,虽然它不常出现,太生的人没必要,太熟的人更没必要,如果我潜意识里认为某一个人的某些态度是针对我,那么我就死活不会低头,不管有理还是没理。
这种东西,还是专业一点,回归学术吧。
关于反对死刑的论点有,1)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,2),即使判了罪犯死刑,又能得到什么呢?受害者也不能死而复生。3),如果错判了无辜的人,就再也没有改判的机会。
对此,若我持支持的论点,1),既然一个人在剥夺别人生命时毫不犹豫,那这后果就是他应得的,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2),不是任何事情都要用能不能得到什么收益来衡量的,正义和收益没有关系。3),不能用概率事件决定死刑本身正义与否。这种事情的避免只能依靠程序正义,废除死刑无异于因噎废食。
可是1)既然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,我们有什么立场给予死刑?2)什么是正义,谁来决定正义?
--1),对于此我除了deserve这个论点外,再也没有别的好反驳,这里必须先解决第二个问题。2),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,除非有上帝这样超然的不受置疑的立场。那么现实生活中,能够决定正义的就是整个社会的倾向,如果大多数人认为死刑就是正义,那就是正义。对于一个从来对民主嗤之以鼻,从来不相信多数人的人来说,这个借口实在讽刺。
--怎么样的多数才算得上多数?如果49%的人认为应该判终身监禁,51%的人可以代表正义吗?
--答案是,我不知道。还有许多不同的论点,或许从正义引开,最终只能走进这个困境。
最后再来说以牙还牙和以德报怨。本来我几乎动摇,如果我们以牙还牙,无疑把自己置于和罪犯同等的位置。就好像狗咬你一口,你反过来咬狗一口一样。但是坚持以德报怨的人就必然高尚吗?如果一个人踩死只蚂蚁不会愧疚,看到乞丐只有鄙夷,浪费东西时从来不会想到非洲的难民,在谈论到死刑时,突然说我们要珍惜每一条生命,不会让人觉得虚伪吗?孔老夫子说“未知生焉知死”,本意于此并不恰当,然而生人尚吝与怜悯,同情一个杀人犯也太矫情吧?
我这样的评价或许实在刻薄,大有无理取闹的意思。可是我并不同情一个deliberate, premeditated, cold-blood, sane murderer。如果这个世界上许多人都轻视生命,以德报怨无异于东郭先生。如果社会进化到几乎人人都心怀慈悲,都把以德报怨作为行为准则,触犯死刑的人或许也几乎绝迹。既然我不是圣人,我有自己的偏颇与弱点,那就不会强求去做一个道貌岸然的圣人。
我承认自己今天有些无聊,有些过激,有些偏执。其实对死刑的看法和宗教信仰一样,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正义,没有必要谁去说服谁,所以我今天的行为是愚蠢的对人而不对事。到此为止。 March 11 遗失的梦境 当真正的梦境渐渐模糊成暧昧的水迹,曾经的故事如潮水般攀上日子的肩膀,新鲜的好像刚刚被阳光唤醒的一场梦。
在失忆了这么久之后,过去突然敞开一扇门,光线从尘埃里尖锐地穿进来。我越来越真实地感受到昨天,他们就像是皮肤微凉的小兽或青藤,安静地贴在我背上,缓慢地生长,过去的色彩变成一串触觉的编码,顺着皮肤渗进血液,唤醒沉睡的记忆。
那些过去如此真实,似乎就在触手可得的12小时之前。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,能摸到声音的弧线。我清楚地看到自己,穿过浮躁的柳絮,夜灯在右手边次第亮起;垂直交叉的广场,新凉的夜风里歌声干净绵长;新打印的纸张温暖干燥,巴掌样的叶子在篮球场外的铁丝网上努力爬升;一场春风里花瓣掉尽,遮住五四路尽头那条模糊的小径;新冻的冰面下荷叶叠叠,冰裂声惊起冬眠的岸草;凌晨三点的槐树暗影婆娑,空气里氤氲着渴睡的气息;白墙灰瓦的矮屋破旧,飞鸟从褐绿色的枝头飞过;夏雨后的黄昏,塔影似一张旧照片;还有最后一夜,夜风驻足在冰凉的台阶。
或许我真是迟钝的生物,时隔半年才开始感伤。却不仅仅是感伤。那些记忆像一只有力的手,紧紧扼住我的脖颈,我努力想往后奔跑,却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,挣扎着哭泣着几近窒息。
于是我开始欣赏这些有风的夜晚,葳蕤的榕树,和耳边安静的歌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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